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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梅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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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徐沛  再献白梅  声援同胞  争取人权

 

 

我刚到德国留学半年,邓小平就调动共军镇压反腐败要自由的大陆同胞。六四大屠杀促使我认清共产党的邪恶本性。一晃就是26年,我目睹德国人捣毁柏林墙,以莫斯科为中心的共产党政权分崩离析,可中国大陆却至今还在遭受共产党荼毒,而且红祸四溢。好在唾弃中共的人数也在攀升,退党网站统计的最新人数已超过2亿6百万。新一代留学生也有人明白中共的邪恶本质并投身民运。各国青少年法轮功学员也在联合行动,声援华人争取自由。为营救被江共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遗孤,一个由多国青少年代表组成的自行车队正在横跨美国,“骑向自由”。多谢互联网,让我能够身在异乡,用母语传递心声。

 

 

拒绝被污染

 

我从高中起就以文会友,通过书信来往,共同探求真相。随着阅历的增长,我发现人品是作品的根源,作品是文品的外延,因此,我一旦发现谁人品不正,便拒之门外,因为近朱者赤,我不愿被污染。

 

八十年代我还在大陆时读过莫言的《红高梁》,觉得下流不堪,就不再碰他名下的商品。1996年,我回国打了一头后,就申请改学生签证为作家身份,以免回国被中共宰割。搬到科隆后,结识德国之声中文节目的创办人。那时他已把莫言的《天堂蒜薹之歌》翻成德文出版,并送我一册译作。我把译本和原作比较着读了一遍。印象比《红高梁》好,但我觉得味道不同。而我认为,称职的翻译应该有能力让译作与原作如同装在不同的容器中的同一种食物。也就是说,只是文字不同,但品质一样。所以,我忙于学外文,用外文创作,乐于读原创,避免读译作,也不愿意翻译。一来我连自己的想法都难于变成文字,二来深感自己难于达到翻译的标准 “信达雅”,所以,我只是迫不得已才会翻译,也时不时会帮人审译,但不计报酬,也大多没有报酬。

 

如果翻译,我的准则是尽可能直译,不行才意译。原大陆记者长平被迫流亡德国后,发表讲演“寻找失踪的声音”,有助外界了解中共如何钳制民众,操控媒体。(请看:点评“坑爹”的德文翻译 blog.boxun.com/hero/201506/xupei/1_1.shtml )我乐见他用找回的声音抵挡莫言等共产党阉人发出的高音。所以,当我发现讲演的德文版与原文味道不同,而此译文出自莫言的翻译后,我便专门抽空把我在阅读中的疑点依次罗列出来,以便译者在修改时参考。岂知译者让我吃了一个闭门羹。鉴于译者是莫言的翻译,并因此被请来为长平翻译,我只好追根溯源,去找鲁迅算账,因为鲁迅是最大的污染源!

 

我本来无心恶评莫言,因为生在红色农奴之家的莫言首先是共党的受害者,然后才沦为污染源。在莫言中诺奖前,就不缺批评者。诺奖落到他的头上后招来更多非议,因为莫言算中共喉舌,与诺贝尔倡导的人文精神背道而驰。可是外媒包括法广都错把中共奴才当成中国作家,好在法广也给中文作家提供了痛斥他的机会。我的观点与流亡北欧的女作家茉莉的批评一致,但茉莉可能至今不知莫言深受鲁迅毒害。

 

莫言自己在访谈《说不尽的鲁迅》中承认鲁迅内化到了他的作品,但他意识不到鲁迅是剧毒,还诋毁提供解药的民国大家苏雪林,也就是说莫言中毒之深已失去辨别能力。莫言的自白“在日常生活中,我可以是孙子,是懦夫,是可怜虫,但在写小说时,我是贼胆包天、色胆包天、狗胆包天” 证实这位鲁迅徒比他的偶像更变态,更下流,也更无赖。我把他的自白译介给德语读者的原因是为了证实他不仅人格分裂,还不自知,居然公开宣称他的人品与作品完全分裂。奇怪的是见多识广的龙应台,却以中华民国文化部长之尊出面哄抬莫言,呜呼哀哉!

 

 

失职的翻译

 

鲁迅名下共有200多种译作,其中最多的是苏联用来迷惑世人的宣传品,占据鲁迅名下译文的三分之二,堪称思想毒物。鲁迅在日本留学时,学过日文和德文,后来自学过英文和俄文。不过各种迹象表明他只懂日文,但他居然翻译了来自14个国家近百位作家的作品。他一年要翻译2、3本外文书!可想而知鲁迅的译文如何“拙劣”、“冗长而且费解”。对此他自嘲说“我的译作,本不在博读者的‘爽快’,却往往给人不舒服,甚而至于使人气闷,憎恶,愤恨。”这也是我自称鲁迅天敌的一个原因。

 

与他同时代的文人比如梁实秋才是真正的翻译家。他也指出鲁迅的译文是“死译”、“硬译”。针对来自各界的批评,鲁迅无赖地辩解说,他“并无故意的曲译”和“胡译”。说鲁迅没有把外语变为汉语,而是把汉语变成了外文,已经算高抬了他!实际上鲁迅是为了赚稿费,蹂躏原文,糟蹋汉语。

 

生长在“铁屋子”的莫言没有机会学外文,不懂外文,只能读译作,他的作品也只能靠翻译才能进入外语世界。认识莫言,也了解莫言的顾彬在莫言中诺奖时不小心在接受德国之声采访时透露了他的真实想法:“莫言的主要问题是,他根本没有思想”,他获奖只会产生负面影响。在大陆走红的顾彬属无耻的洋人,是鲁迅的德文译者。他也认为, 莫言的英文译者“葛浩文不光翻译,他还再创造原文”。莫言中奖后有篇对葛浩文的英语访谈,标题是“莫言的犹太解释者”,副标题是“中国诺贝尔文学奖赢家身后的差等生翻译”。葛浩文承认自己不是在翻译,而是在解释,他说:“当你翻译一个文本时,拿走了原来的语言,换成了你自己的。虽然这不是强暴,但我拿走了它并对它做了一些可怕的事情”(详情请看:http://tabletmag.com/jewish-arts-and-culture/books/118673/mo-yan-jewish-interpreter?all=1。)葛浩文像顾彬一样在翻译时都不忠实原文。这样的翻译算缺乏原创的作者,而不是称职的译者。他们依靠别人的作品发挥自己的想象,好比攀援植物。

 

 

莱茵河畔,二零一五年六月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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