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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己辩护 — 与文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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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发现虽然大家都使用汉语,但因为意识形态不同,对相同的字词句常有不同的理解。比如很多人都如大陆出的现代汉语词典一样以为文人就是会做文章的读书人。毫无疑问这样的低标准是马列意识形态下的产物。而依我之见文人该是一种文化的代言人和活载体,他们不仅能把自己的道德情操诉诸笔端并能身体力行,言传身教。

 

自五四狂人把马列主义传播到大陆后,以仁义礼智信为社会道德的中华文化(儒释道)遭到严重破坏,中华文人也从此逐渐失去安身立命的社会环境。五四以后在马列非文化的肆虐下,尤其是在中共篡权以后,中华文人在大陆几乎失踪,林昭堪称一绝。这位高雅的北大才女在遭受了惨无人道的酷刑后35岁时被中共屠杀。自由无价,生命有涯,宁为玉碎,以殉中华是林昭为自己留下的墓志铭。而以鲁迅为首的亲近和认同马列主义的读书人即使再会做文章也只能算笔杆子,因为他们都违背中华文化。

 

六四以后良心未泯的读书人只要能够获知真相都会唾弃马列邪教并开始以不同的方式寻找出路寻求真理。我通过留学德国而回归中华文化,并以宣扬中华文化为己任。回眸华人世界,我发现留学美国的台湾人龙应台的言行最合我意。我们都是外国文学博士,但在比较了东西方文化后更认同中华文化并以中华文人自律。

 

龙应台的文人标准在她零四年三月在四川大学的讲演中有所流露:文人要以追求自由为不可遏制的需求,不惜以生命为代价。同时也提到文人得忍辱负重,要谦悲。这些说法与我的认识不谋而合,但我因为向来以古代文人为榜样,还强调文人得知敬天畏神奉佛求道。当我从网上获知她在我的故乡讲演时,可谓百感交集。

 

龙应台30岁从美国学成回到台湾,马上就点燃一把野火,而我30岁从德国回到大陆,面对脏乱差的现实,只会赶快溜之大吉。当我借作家身份赖在德国,用德文宣扬中华文化时,嫁到德国的龙应台却一再光顾大陆,她没有也不可能放火,但却刮起了龙卷风。龙应台的《啊!上海男人》和《为台湾民主辩护  与华人世界对话》发表后,都反响激烈……龙应台的文人意识大大冲击了深受马列毒害的华人世界。

 

在叹服龙应台之余,我觉得我们的不同点在于:她着眼于社会,关心市民生活,推广民主实践,大有儒家风范,而我的着眼点在灵界,关注心灵活动,推崇佛法修炼,传承佛道两家。

 

我曾听过一场有关大脑的报告,报告人挂出一个图案让大家辨认。在座的要么看到一个老男人头像,要么看到一个小女孩头像,人数大概各一半,我属于后类,惟独坐我旁边的一个人表示她两种可能都看得见。我让她指导我,可惜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只能看见一个小女孩的头像。这次经历让我不仅深知自己的局限也认识到人与人之间交流的有限。只见老男人者和只见小女孩者如果都只相信自己,就根本无法交流。好在还有两种图像都能看见的人,但他们少得可怜。

 

那以后我意识到在现实生活中我也只能或者说只愿见美好的女孩头像。在大陆那样险恶的环境下我就如同惊弓之鸟,自己都寝食不安,更谈不上煽风点火,所以只能象黄鹂一样呆在德国拣高枝啼。我虽然对谁都面带微笑,但因志趣不投很难与人同行。即使是与彭小明这样的仁人我交流起来也不乏困难。

 

六四后我们结识时我对中共的罪行几无所知。而被中共迫害得家破人亡的彭小明却是罪恶的见证人。十五年来他一直顶着来自中共大使馆等的压力在六四的产物一份中文报纸上义务给我这样的后生们上血淋淋的党史课。除此之外他还热心帮助在德的中国难民……。今年春节聚会时他表扬我这个红五类不为私利媚共而大胆反共,我则答说这和他的影响不无关系。当然也因为我和他一样都敬仰孔子,信奉仁义礼智信

 

遗憾的是中共执政后成长起来的读书人都不仅饱尝迫害还深受毒害。黑五类的下一代彭小明也不例外。我们虽然都对中共暴政以及简化汉字等持批判态度,但他毕竟没有机会象我一样入德国大学全面清洗中共毒汁。99年我读他对《转法轮》的评价时,就发现他居然对特异功能一无所知还不自知,当然更不知敬佛求道,那时我就曾打电话批评他的主观臆断。自从我02年亲身体验法轮功的神奇后,在和他的交流中,我才获知是无神论障碍了他的思想。我不知如何回过头来影响他。不过他能目睹法轮功创造的奇迹包括我的变化。

 

前一阵彭小明把一位难民介绍给我。在电话上她表示我的文章让她相信法轮功是佛法大道,信誓旦旦地要跟我学法轮功,于是我义不容辞地排除万难前去教她。第一天晚上她跟着我炼动作看讲法录像,第二天早上这位深受失眠煎熬的苦命人就表示睡了一个几十年没有的好觉。可惜接下来她不是如约跟我炼功学法,而是乐于向我宣讲一切与此无关的话题,包括劝我结婚,并向我推荐一位关心她的男法轮功学员,一改她在电话上传递的孤苦无助的印象,倒好象寻求帮助的是我,而不是她。

 

她的身世很悲惨,父母遭中共杀害,她在大陆过的生活牛马不如,不仅当过囚徒,还为了生存而下嫁……现在她能以政治难民的身份获得德国政府的福利待遇,不仅不用再愁温饱,还享有全大陆人都没有的人权和自由,我觉得她应该知恩感恩才是,然而她却怨言连篇,嫌这儿嫌那儿,也嫌我的义务服务不够好。比如我带去的法轮功录像带不是中文的,而是配有德文同声翻译的。而我只好无怨无悔地承受,谁让我自觉自愿地戴着真善忍的紧箍咒?同时我还感谢法轮功,否则我不可能如此近距离地去接触一位难民。在回家的火车上我曾想写篇文章介绍中共给德国制造的包袱,但一到家后我就宁可躺在床上听鸟儿报春,也不想再提任何包袱,直到我再次见到彭小明。

 

我的脑袋似乎只能装美好善良纯正的事物,别的都储存不了。通过炼法轮功我自身的免疫力大增,不用再象过去那样担心污染,非得闭关自守不可。况且面对无数华人象我父母一样因为深受惯于颠倒黑白的中共毒害居然反感甚至仇恨法轮功,我岂能再象过去那样只求自我升华。

 

我虽然早就从理论上认识到谎言、暴力和恐怖是中共压在老百姓头上的三座大山,但上网后才深切体会到大陆人的可悲境地:说假话用真名理直气壮,讲真话时却不敢用真名。笔名沦为不敢透露真实身份的匿名。依我过去的脾气我不屑与胆小鬼来往,但修炼后变得宽容不少,所以结交了好几个匿名者,其中有位自称五岳三山。

 

读他的文章时我就猜测到作者属具有中华文化的老一辈大陆人。果然他已年过花甲,自幼承父言传身教,一生勤勤恳恳做事,堂堂正正做人,诚信仁爱,伸张正义,疾恶如 仇。即使上当受骗吃亏不少,仍然只做好事不做坏事。 虽达不到吾日三省吾身,却也知道常常省查自己。面对中共的罪恶他忍无可忍,即使失业在家,还忧国忧民,撰文慷慨陈词。就是说这位信奉中华传统道德的大陆人非文字工作者,却堪称少见的中华文人。

 

但中共让他恐惧到了杯弓蛇影的地步,他不仅不敢透露身份也不敢随便与人交流,我有幸赢得他的信任,也努力去胜任他分配给我的角色—“他唯一的网友。在他的文章中有二十多篇为法轮功张目,四篇专批江氏镇压法轮功,论证中共才是邪教,足以应证我的观点,谁了解中华文化就会认同法轮功。

 

他也有专文揭露无神论的危害,但他却不是真正信神,而是相信自己对神佛的看法。在我们的对话中我感觉就象坐上了跷跷板的一头,他用渊博的学识把我越跷越高,而无论我怎么努力,都不能让他把脚离开地面。本来多亏法轮功我才可能与他结交,到头来他却说我偏执法轮功,而我以为正因他偏执自己的观念,至今未尝到修炼的甜头。与他相比我除了外别的都不如他,但却因能从理性上认识到法轮功是佛法大道,已通过修炼大获其益。作为文人我也曾象他一样热衷养生术,但现在我已不为食物的酸碱性和饮水的洁净度担忧,也不用再买医疗保险,而他还在为这些问题所困扰。

 

善缘孽缘都是缘,无缘不来。 善孽缘不尽不散,缘尽不再。是他来信中的连珠妙语之一。这让我联想到我只有佛缘,没有人缘,即使想广结善缘,普传佛法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只能一如既往地自我安慰:岂能尽如人意,但求不愧我心。

 

 

二零零四年五月作于科隆大教堂边

二零零八年九月审于科隆大教堂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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